军官们不敢作主,商量一番后还是决定报告给聂堔,大家知道聂堔心眼小,要是隐瞒不报,恐怕将来要穿小鞋。
聂堔此时正在喝酒,人已经是有了七八分醉意,嘴里骂骂咧咧地对着空气发泄。
“报告总长,那个叛徒车旷发来通话请求,说想跟总长讲话。总长是否要答应他的请求?”全息投影中,一个军官向聂堔报告。
聂堔顿时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车旷要跟我通话?”
“是的,总长。”
“你确定是车旷吗?”聂堔又问了一遍。
“确实是车旷。”
“哈哈……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脸皮简直比墙还厚!”聂堔怒极反笑地说道:“他居然……居然还有脸来见我……简直要把我笑死了!”
聂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军官也不敢说话,只能安静地等待着聂堔的答案。
笑了快一分钟,聂堔这才停下,抬头对视频里的军官说道:“好吧,接过来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叛徒还有什么面目见我!”
“是,马上就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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