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团队的生存之道。
“我知道，你心里是觉得我得势膨胀，不信守诺言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黄尚叹了口气，身体前倾，也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道：“我也蛮难的，第二个世界又契约了黄裳。”
“原来是这样……”
冯莫先是微笑点头，然后脸色突然一僵，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等等，你说什么？”
黄尚叹了口气，取出一张纸唰唰唰地画了起来，不多时一个很有暴漫感的大头小人出现了：“喏，就他，黄裳！”
冯莫看得眼角直抽抽。
“就是那个二星级的宗师，黄裳啊！”
黄尚连画几次，对方脸色越来越难看，唯有敲了敲桌子，露出回忆之色：“他的武功很高强，一打二单挑逍遥子和扫地僧，他的气质很温柔，对我们轮回者很包容，可惜的是，没有创出《九阴真经》……”
“喂，你欺负我们没看过《美人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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