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见了大急,对旁边的考官使了个眼色,那人轻轻咳了咳,赵祯才猛然意识到,不能厚此薄彼,恋恋不舍地放下试卷。
这回拿起第一名许将,再看试卷,不知为何,那端正的三馆楷书,就有点不忍入目的感觉。
不过赵祯倒也认真看完了试卷,发现许将水平虽高,确实不如黄尚一些。
但旋即一想,赵祯明白了。
如果黄尚不是解元和省元,以他这份试卷的水准,评个殿试第一是没有问题的。
恰恰因为他前面两次已经是第一,再中一次,就是连中三元,要求反倒更高了,才会评为第二。
赵祯没有多加犹豫,直接提起朱笔。
天子一动,韩琦就知道他要改名次,赶忙上前一步,就要畅所欲言。
然而或许是他之前憋的太狠了,这回一开口,一连串咳嗽几乎是喷薄而出,怎么也停不下来。
赵祯给这阵狂咳吓了一跳,见韩琦腰都弓下去了,关切地道:“韩卿旧疾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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