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低估了夜莺的手段。
从他的角度观察，黄裳一开始对于两人是提防的，这很正常。
但这些日子，在夜莺各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黄裳的态度软化了许多，明显流露出亲近。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黄裳啊黄裳，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抵挡不住萌妹子！
柳下惠的榜样呢？宋朝士大夫的正直呢？
无缺其实也恨不得做个叫花子鸡，双手递上去。
但很多事情，女人做了，就是阿伟死了，男人做了，就是恶心死变态。
“本来想等一等的，现在看来，明玉功要尽快给出了。”
无缺其实很清楚，舔狗不得好死的道理。
他和许悦的思路是一致的，准备让黄裳欠自己人情，而非一味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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