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和错,在普通人眼里之所以有界定,只是因为他们寿命太短,没有办法等到‘对’变成‘错’,或者等到‘错’变成‘对’的那个时候,所以他们的认知就局限在一个时代内。
但对我们这种能活得老长老长的人来说,今儿百年内,说这件事是‘对’的,再过个百年,这件事又变成‘错’的,又过个百年,又‘对’了。
我一个长生不老的人,还要跟着一群傻乎乎的普通人制定的规则观念‘对来错去’,我吃饱了撑着啊?
所以‘对’和‘错’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来决定!我管你怎么看我,我说对就对,你不同意,滚一边去!我让你开口说不同意了吗!你算哪根葱,我的对错要征得你的同意?”
辰某人一番长篇大论,把“对”和“错”分析得头头是道。
他的话仍然很偏激,但其实也不无道理。
那些寿命不过百年的人没资格来评判一个永生的人做事到底是对是错,因为人家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去了,眼光看得更远。
辰风感觉自己被说得有些乱,索性不多想,而是道:“你这歪理一大堆,我辩不过你。”
“那是因为你年纪小,才活二十来年,等你多活个几百年就明白了。”
辰某人惬意地伸展了一下手臂,道:
“他们都说我邪门,实际上我只是以一种最简单有效的方式来看待这个世界罢了。我一直奉行的都是一个准则,不会因为时代不同,而改变自己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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