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辰风一行人带到破烂的草屋里,然后指着角落里简陋的床说道:“你们随意。”

        更夫家里穷得叮当响,床铺着茅草,上面盖着竹片绑成的席子,房屋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的几个铜钱都被他仔细地包在腰间的破布上,估计就那点家当了。

        “好了,我得去隔壁守着时辰,有事情叫我。”

        更夫哼着小调掀开旁边侧门已经烂成布条的帘子,随后他们听到了嘎吱嘎吱竹椅被坐住的声音,感觉椅子要散架了一般。

        大家打量了一番这件破烂的草屋,又用气诀搜寻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七个人站在小屋子里,显得有些拥挤。

        秦树他们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也没有动弹。

        滴答!滴答!

        隐约有滴水声传来,十分有规律,一滴接着一滴,不缓不急,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树一行人听到这滴水声,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附近也没有下雨,不可能是屋顶漏水,刚才进来的时候也都见过,房子四周没有池塘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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