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无喜无悲,踏步之间,脚下犹如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的莲花,一步踏进重重杖影之间,于绝路觅生机,尽管看上去摇摇欲坠,但无论邓元觉如何癫狂,禅杖离高仁要害,始终差了分毫。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就是奈他无何!
而与“宝光如来”邓元觉不同的是,那“南离大将军”石宝在爆发之后,竟然是逃了。
与他来时一样,退的也是果断至极。
高仁冷笑一声,在重重杖影之间,伸手便抓住了邓元觉的禅杖,如同泰山生根,任由铁杖如何搅动,大力横生,也无法脱离他一掌分毫。
随之握铁成泥。
劲力一震,高仁便转身而去,一踏之间,紧随那石宝。
心乱了,武道被碾成了粉末。
曾经再如何的英雄好汉,此刻也只是落水狗。
而落在他背后,疯魔般的邓元觉静静地站在风中,只见他的额上细细的溢出一层白毛汗,僧袍半解,露出胸口钢丝虬结的筋骨,神色庄严,威势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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