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
乌巢禅师看着敖阴眉头大皱“这一世,我不是陆压,贫僧叫做乌巢……”
乌,金乌的乌;巢,金乌之巢的巢。
大红葫芦落回禅师的掌心“龙君要为他说清?你放心,贫僧不会对他肉身出手,那九州红尘业力,没有哪个神佛能够承受……咦,不对,不对!”
乌巢禅师突然心头一炸,多年的禅心差点就破了,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
他心中一震再震!
他一生中不知切过多少人的脑袋,怎么会不知道,无论神仙妖佛,被斩仙飞刀切掉脑袋的瞬间,血气灵魂就好似江河一般喷洒!
怎么可能只有脑袋掉了?
却毫无动静?
要知道,那只猴子不知道摘过多少次的猴头,甚至能当球踢。对于强大的修士而言,断肢重生,乃至滴血重生,都是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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