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走过去伸手往这小子鼻子底下一摸。

        “兄弟,这小子并没死,他睡着了,他娘的睡得还挺香的,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段无极想了想说“这可怎么办呢?哎,老伯,你们家有那纳鞋底儿的大针不?”

        候冠堂听了笑道“要那东西干什么?现在哪还有时间做鞋底儿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不是做鞋底儿,我要用它治病,你看这小子昏迷不醒得怎么审问呢?咱们怎么也得将他弄醒问一问吧。”

        老侯头听了跑了出去,时间不大,老侯头就拿了一个针锥走了进来。

        “小哥,那做活的针没找到,只找到了这个针锥,你看这个针维能用不?”

        铁牛见了一把抢了过来。“嗯,行,这个还有个把儿,比那大针可好用多了。

        哎,兄弟,你说扎哪儿。我先给他试试吧。”

        “扎哪儿?咱们先试吧着来呗,你先扎一扎他的指甲芯,让他精神精神。”

        铁牛听了也不客气,抓起这小子的手就扎了起来,只扎了两三下,这小子就杀猪似地大叫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