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加快行动,不能指望人类的仁慈给他一条活路,像他这种没有强大战力的妖物,或许在小丫头爹娘眼里,还不够格成为小丫头签订主仆契约的灵宠,毁掉他,也就成了断掉小丫头念想最省事的办法。

        等得小丫头与宁姑、莲子出门,照例往山上去请安,莫珂站定在厢房中间,咬了咬牙,猛然控制从天窍流过的热息撞向脑中那丝禁制法力,这是请教炭头之后学到的办法。

        熟悉的针刺般痛疼,比上次更加猛烈、放大了数倍的痛苦爆发,

        只一下,差点把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莫珂给痛晕过去,脚下一软,翻滚在地,浑身颤抖汗如雨下,他连咩咩骂娘都发不出声,像条搁浅在岸上暴晒的河鱼,张大嘴巴,无力地呼吸着。

        在地上躺了足足一刻钟,莫珂才略微恢复,这般非人痛苦,真特么难熬!

        相比那次倪天明用禁制整治他,两种痛苦,天差地别啊。

        最主要的是刚刚爆发那么猛烈,也没怎么消耗那丝禁制的法力,像是反弹他的攻击,借助了他的力量来给予惩罚,莫珂欲哭无泪,他真不想自残第二次。

        牙齿都快咬碎,莫珂才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再次发动热息撞上禁制自虐。

        这一次痛疼更甚,有那么片刻,莫珂甚至失去了知觉,又被剧烈痛苦给唤回现实,折磨得他简直是生不如死!死去活来!

        艰难地熬过痛苦,又躺了一阵,莫珂再没勇气尝试第三次。

        四条腿软得像热水中泡过的面条,跌跌撞撞出院门,一头撞进溪边的小潭,泡在里面,把汗水给洗去,再等一阵小丫头她们要回院子,他不能引起宁姑的怀疑。

        待恢复了一些精神,把身上的水珠蒸发干净,又赶紧回厢房,叼来清洁地面的抹布,用前足踩着抹布,把地面上的汗水印记给擦拭干净,这些活计,他这段时间经常干倒是不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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