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厅当中倒是人声嘈杂起来。

        “可不像是东王公的作派,东王公向来不与纷争,从来只是被动,而且向来不待见佛门,断然是不可能与佛门为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有人如是说道。

        “这可不见得,如果说东王公和佛门不待见,那么玉帝本是道门中人,怎可和佛国为一谈,两者便是道不同,不相与谋,当然不可能站在同一队上。”

        “这个……”

        “而且各自都没有显现出手,我们岂能揣摩他们的意图与动作,无论是谁,也不是我等能够揣度的吧。”

        有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是说道。

        对于他们来说,虽然如今已经接近超凡入圣,但是东王公和拓跋昊日,是他们只能仰望,而不可及的人物存在。

        即使此刻评头论足,甚至觉得有些亵渎之意。

        境界的差别让他们距离遥远。

        “师傅,听你这么说,不仅仅是人族之战,更涉及到神族之战,这么一来,我们不是主体,这些事也轮不到我们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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