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的掀开车帘往外一望,只见后面一队官兵正怒喊着追了上来。

        车把式见情况不妙,早惊慌失措,一把勒住了缰绳,跳下车来抱头便跑。

        一声嘶鸣,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林笑笑向前一倾,一脸扑进了冷二郎的怀里。

        冷二郎捂着腰间的伤口,疼得咬牙,却道“做稳了。”

        话音刚落,冷二郎一脚踢开车门,人便翻身跳到前面,拿起缰绳一抖,驾着马车便又向前飞奔而去。

        追来的官军都是步行,渐渐被抛在了后面,气得破口大骂。

        马车在风雨里穿行,中午时分,雨停了,马车却一直向前飞奔。

        直到天色又暗了下来,马车不知跑出了多远,方放慢了速度,渐渐在一处荒郊野外停了下来。

        林笑笑急道“我说屎壳郎,逃了一整天,终于停了,你竟也不累,倒是把我颠簸得够呛,你说的那个无空观到了没有。”

        林笑笑说着这话,静听外面动静,一点声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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