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笑着擦了脸上的口水,起身笑道“何老爷说了,就爱强扭的瓜,你越是不从,他就越发有兴致呢。你可想好了,你爹爹收了何老爷二十两银子,如今卖身契都给何老爷写下了,不管你从与不从,从今以后你都是何老爷的人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三刚五常你是知道的,你再胡闹,还能捅破了天去,我劝你啊,还是乖乖的,好自为之,对你对我都好”。
孙兰终于爆发,怒道“滚!滚!滚!你这黑脸黑心黑肝的黑母鸡!”
王氏见劝解无效,反遭了一顿臭骂和口水,只得悻悻离去,尚暗自嘟噜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能由得你了!”
孙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抽抽搭搭的哽咽不已,一时间她隐隐觉得自己不是孙兰,却又是孙兰,一种莫名的感觉袭来,她一时也说不清楚。
孙兰伤心欲绝,突然一阵头疼,眼前金星直冒,须叟,便似乎看到一位儒雅的妇人从时空中走来,微笑道
“林笑笑,该起床了,这么大姑娘家了,还是爱赖床。”
“笑笑,别惹你爸生气,他肝不好。”
“笑笑,娘要走了,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的,别让娘在时光的那头放心不下你……”
“笑笑,笑笑……”
孙兰惊醒,自语道“我是林笑笑,我是林笑笑……”
这是怎么回事?孙兰一摸头上的包,顿时明白,原来是自己昨晚在轿子里被他们抬着飞奔,头上不知被撞击了多少下,那时空穿越时丢失的记忆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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