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听了,立即明白过来。

        云飞扬又道“咱们今夜,必有一战,否则,朕的威严尽失,那南安王只怕会得寸进尺。将来想要收服南安州,只怕是难上加难。”

        正说话间,前方一匹快马飞来,报道“启禀皇上,那南安王独自一车前来,马车在谷口不远处停下了,说是马车陷进了雪坑里,动弹不得,请皇上移驾过去。”

        云飞扬大怒道“放屁。你去告诉他,朕就在这里等,马车陷住了,让他爬也给我爬过来,朕有的是耐心。”

        来人又打马疾驰而去。

        雷云道“南安王那厮是怕咱们埋伏在这小雷山两侧上的伏兵,所以迟迟不敢过来,却想出了这馊主意。若皇上真想见他,不如让臣先过去会会他。”

        云飞扬道“不必。去传朕的旨意,天黑时,埋伏在山上的所有军士全部出动,分左右两军包抄敌军,将其拦腰切断。”

        雷云领命而去。

        云飞扬又令一名侍卫道“你速回西宁城里,传朕口懿,令郑飞将所有守军调集前来,务必在天黑前赶到。”云飞扬说着,将自己的一块玉佩解下来交给了侍卫。

        大雪无休无止,北风呼号,天寒地冻。

        探春和南安王在马车里,身边只一个驾车的侍卫,听了来人回报,索性当真便下车来,却只是不敢走进前方的谷口。而两人的身后不远处,早有许多甲士埋伏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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