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俏儿将圣旨收好,一把推开云飞扬冷笑道“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这是理所当然!只不过今日之后,你见了我,可得放尊重些。我不管你将来有多少女人,立谁为皇后,但这三宫六院,都是我的天下。你若是令我不快,我作为皇太后,有权按照宗族规矩惩治你,甚至废了你,你可得小心!”

        云飞扬一把将李俏儿拉进怀内,捏着李俏儿的下巴大笑道“从今日起,别说这玉玺和皇位了,就连你,都是我云飞扬的了,我还有什么小心不小心的。”

        李俏儿待要挣扎,早被云飞扬一把抱起,便往身后的大床上来。

        众大臣连日被拘禁在大殿里,没吃没喝,又冷又饿,也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直到天色微明,方见云飞扬和李俏儿终于来了,如同得了救命稻草般,便都上来躬身问安,可又见外面有许多禁军把守,心里便都惶恐。

        李俏儿立在大殿上,环视群臣道“就在昨夜,皇上因叛军作乱,惊恐劳累,又加上年事已高,于丑时三刻驾崩了。”

        此语一出,群臣骚动,一阵议论。

        李俏儿又高声道“幸得北静王力挽狂澜,临危受命,如今敌军已退,天下稍安。为社稷江山故,先皇并无子嗣,留下遗旨,传位于北静王水溶,号文成武德仁皇帝。”

        李俏儿说完,便令太监戴权宣读遗诏。

        戴权诚惶诚恐,宣读遗诏毕,云飞扬登上龙椅宝座,众大臣跪倒,口呼万岁。

        云飞扬大喜,又令戴权宣读了尊李俏儿为皇太后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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