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便拿你做筏子说事了,我怎么就不知。”
“你装什么糊涂,咱们昨晚的事,她想必知道了,一大早跑了来,便冷嘲热讽的,这倒也罢了,可你们却也跟着她来打趣我,你们什么意思。如果我碍着你们的眼,我离了这里便是。”
麝月听了,便道“哎,你怎么连我也怪上了,可是狗咬犟驴一嘴毛。”
秋纹却也进来了,恰好听见麝月的话,便笑道“说的好,却不知谁是毛驴谁是狗?”
麝月便看着宝玉和袭人,只努嘴,却不说话。
宝玉顿时笑着上来便挠麝月的咯肢窝,笑骂道“我自然是犟驴,可这不都是因为你们,我倒是无所谓,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可怎么说袭人是狗呢。”
秋纹笑道“这你也不知?她早得了太太赏给她每月五两的月钱,这可是天大的福气,若不是她哈巴狗儿一般会讨好主人,这五两银子能轻易便得?”
媚人也在外面插嘴道“背地里,咱们都给她取了个响亮的雅号,叫她花点子哈巴狗儿呢,你却怎么不知。”
此话一出,宝玉也忍不住看着袭人笑了个要不得。
原来袭人今日恰好穿了一件白蓝相间的点子锦缎花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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