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定眼一看,见是北静王府的长府官老李也在座,连忙躬身作揖便拜。

        老李急忙起身笑道“琏二爷不可,我今日应珍大老爷之邀前来,只论交情,不论身份。”

        论起这北静王的长府官老李,一向和宁国府交结不多,偶有见面,也都是在荣国府内,反到是自己和北静王府有些来往,和他倒是会过几次的,但也只是客套虚礼罢了。

        贾琏一时不知贾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直拿眼睛来窥着贾珍。

        贾珍却对贾蓉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且去外边候着去吧,有事,我自然会叫你。”

        贾蓉只得道了声是,对着三人作揖毕,转身出去了。

        贾珍方一把拉了贾琏过来坐下,笑道“兄弟不必疑虑,老李也是直性子爽快人,我便直说了吧,今晚这酒,便是咱们三人的交心酒,从今往后,咱们和老李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贾琏不明所以,只得干笑。

        老李却站起身道“琏二爷若是还有疑虑,我索性便开门见山,把话挑明了。我今晚所来的目的,原是受了我家北静王之托,前来和两位商量一件大事,共谋大业的。”

        贾琏听了,想起传言说,如今皇上体衰,四王恐有异动,一时间便有些心惊,连忙道“不敢不敢,惭愧惭愧。”

        老李一听这话,以为贾琏不愿意,脸上瞬间便变了色。

        贾珍急忙打圆场道“我说兄弟今晚是怎么了,你一向善于机变,怎么糊涂起来。老李话还没说完,你便急着表什么态吗。且把这杯罚酒喝了,再听哥哥细细道来。如果你还不愿意,便是哥哥我错看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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