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爵还是王爵,也只是王爵,压根就再没踏足过所谓的“封国”,估摸着他们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

        年岁大的百姓也仅是偶尔想起,自个貌似曾是某位王侯的治下之民,年岁稍小的,打从出生就不晓得有“封国”这档子事。

        况且,太子殿下昔日为“沐王”,也都没封地,旁的王爵还想“封国”,还想让咱们向其缴纳税赋?

        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啐满脸唾沫!

        庄葱奇等寒门士子更是如此,遥想士族前辈,昔年想觅得晋身之阶,真真难如登天,现如今他们只须按部就班,入官办学舍就蒙学和预学,再晋书院践“大学”,便得施展才学抱负的舞台。

        相较世袭取官,这已是颇为公平公正公开的取仕之法了,使得寒门士子也纷纷冒出头来,甚至在庙堂占据众席之地。

        太过愚笨或是不肯刻苦之人,怨天尤人之辈,给他们再好的条件,也无甚大用。

        精英治国,素来是贯穿华夏历朝历代的政治理念,皇帝刘彻自也践行之,素来不搞齐头式平等的愚民之举。

        庄葱奇正是官学体系培养的秀才,且是精英中的精英,相较于旁的待诏士人,他的公府评鉴尤为优异,故冬月才刚国考,腊月间就已传出将外放任官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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