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刘彻实在是太忙,每日的午膳和晚膳皆是在宣室殿与重臣或诸大夫草草用过,便又继续商议国政,待得摆驾回寝宫,皆已是月上梢头。
刘沐虽年仅十岁,然已册为储君,且在承乾宫开太子府,不再被视作懵懂孩童,故若无皇帝老爹召谕,他入夜后是不宜滞留在未央宫的,此乃大汉宫规。
正因如此,父子俩足有六日硬是没见着面,即便没有皇后阿娇那绘色绘色的带着浓浓幸灾乐祸的讲述,皇帝刘彻也能想象到自家傻儿子急得抓耳挠腮的焦躁模样。
这儿子自幼性情急躁,趁着机会磨磨他的性子也是好了。
刘彻如是盘算,亦如是做,故这些日子端是半句没提要召见自家儿子,就想瞧瞧他会如何行事。
结果倒是令刘彻颇是欣慰,刘沐虽焦躁不已,却也没敢为此求见政务繁忙的皇帝老爹,仍是老老实实的每日在椒房殿候着。
至少已懂得分清轻重,不似幼时那般恣意任性了。
刘彻欣喜于自家儿子有所成长,便是让符节令李福前往承乾宫太子府宣召,言及明日休沐,让刘沐早些到未央宫椒房殿,与帝后一道用过早膳,再帮着陛下打打下手。
打甚么下手?
自是组装那发报机和接受机。
刘沐乐得眉开眼笑,翌日清晨便是屁颠屁颠的跑到椒房殿,给自家父皇母后问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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