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乘自幼从未遭过此等大罪,端是痛得呜哇乱叫,连求饶都忘了。
好在郎卫们长随君侧,深悉陛下心意,适才陛下既没说清打几记,又让直接在殿外行罚,那就是要亲眼看着的意思。
正因如此,郎卫们适才那杖才会稍稍留手,打下去声音又脆又响,实则伤害不大,若真要结结实实打下去,声音是又闷又沉的,筋断骨折都属寻常。
打完一杖,郎卫们还特意缓了缓,无疑是端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果不其然,皇帝陛下缓缓起身离了御座,步出殿外,向郎卫们摆摆手。
郎卫们识趣的退了数步,躬身侍立在侧。
“你可知错?”
刘彻踱步近前,垂首俯视着趴伏在地哎呦呼痛的刘乘。
刘乘虽疼得龇牙咧嘴,却是犯倔“臣弟不知,臣弟自觉有功无过,皇兄当赏罚分明才是!若皇兄真觉臣弟有甚错处,但可明言,臣弟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岂能似这般不教而罚,着实教臣弟寒心!”
天爷!
跟在刘彻后头的太子刘沐闻言,简直要对自家皇叔另眼相看,这特么太有“胆识”了,比孤王还要莽,还要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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