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这话后世不少学子皆是读过的,却不晓得实是“n版”,后头还句“抛后方知晓,如若没生命,爱情自由哪里找。”

        就如同孔老夫子说的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不知后世甚么家伙圣母癌发作,硬是断章取义的提倡“以德报怨”,还硬是“栽赃”给孔老夫子,毒害了多少华夏学子啊。

        马韩人自是晓得若献城归降,汉军只怕也不会善待他们的,然比起枉送性命,被押为奴隶也并非不可接受,好死不如赖活着。

        眼见旁的部落都纷纷臣服大汉,马韩王晓得大势已去,倒也没觉着有甚么愧对列祖列宗,非得引颈自戮甚么的,马韩的王者本就是各部落推举而非世袭,多是谁的拳头大实力强,谁就能成为马韩王。

        马韩王独木难支,明知无力抵御汉军乃至朝鲜军队,倒不如光棍些,也跟着出城乞降,想来不至落到辰韩和弁韩那等国破人亡的悲惨境地。

        对于出城乞降的马韩人,汉军确是没有太过苛待,北边的玄菟郡已派兵南下,陆续从北海水师手里接收战俘,由宣曲骑营负责此事。

        朝鲜倾举国之兵,协助大汉覆灭三韩,汉军也颇是厚道的没去讹他们的战利品,谁打下的城邦就归谁劫掠,除却战俘要交给宣曲骑营,大部分财物皆由各路将士乃至捕奴队瓜分,少量较为贵重的则上缴造册,准备进贡给大汉皇帝。

        朝鲜将士们自是欣喜若狂,他们往昔遇着汉军,多是丢盔弃甲的狼狈逃窜,已多年没能体会到胜利的滋味,也近乎遗忘胜利的回报是如此丰厚。

        他们多是大字不识的粗人,不懂得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朝鲜君臣却是晓得的,只是以朝鲜国相为首的诸多大臣早已有了绝佳退路,压根不顾旁人的死活。

        朝鲜王卫长刚从长安返抵朝鲜国都东暆城,便发觉数年来苦心招揽的心腹僚属和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皆已命丧九泉,他又再度成了孤家寡人。他不禁心灰意冷,索性让国相继续掌着王印,自个则幽居王宫,鲜少再过问政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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