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倒没打算尽速开发辽东乃至朝鲜北部,只想将辽东边军的东南防线前移,囤兵驻守那狭长半岛的“窄颈”部位,尤是地势险要的朝鲜国都王俭城必须占据。

        东部边陲彻底稳固后,就可驱使乌桓大军北上,清扫沃沮,挹娄乃至鲜卑,继续用物资换奴隶,买人头,能杀多少是多少。

        唯有如此,后世华夏的大东北才能干干净净,平平顺顺的纳入大汉版图。

        北方外族就似塞外野草,若不除根,春风拂过又会萌芽生长,只能来回杀,不断的杀,杀到万里无炊烟,至少能换来大汉北疆数十载的安宁。

        至于朝鲜和三韩,且先坐看他们相互厮杀,日后看看倭岛有甚么动静,再做打算好了。

        倒是那十万乌桓骑射着实有些扎眼啊!

        若非匈奴未灭,刘彻真不愿留下乌桓这个隐患。

        腊月间,朝鲜使团从国都王俭城启程,入大汉辽东边塞,由千余辽东郡骑随行监控,昼夜兼程赶往汉都长安城。

        大汉群臣皆已知晓朝鲜要遣使乞降之事,皆是讶异不已,心道皇帝陛下怎的心慈手软了,昔日不是说除非朝鲜王卫右渠当殿跪求,否则绝不受降么?

        福榕候邹馀善却是暗自冷笑,卫右渠那厮太蠢,若是亲自前来乞降,或许还能似昔日东瓯国和闽越国般得以内附大汉,卫右渠也能似他和欧贞鸣般得封大汉列候,好歹留得族性命,安安稳稳的富贵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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