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隋珠乃是陈府家老将嫣儿的添妆清点入册时发现的,故少府公才将吾急召而来,商议对策。”
王轩面色哀戚的出言道,所谓的少府公乃是对陈俞的尊称,而非指现任的少府卿陈煌。
依风俗,女子出嫁之日,女性长辈或其手帕交会为其添妆送嫁。
王嫣的父族和母族皆是豪门显贵,今日送嫁的宗妇贵女着实太多,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女眷几乎来齐了,除却少数长辈赠予或尤为贵重礼物,旁的添妆无暇点算,也不宜当众清点。
直到送入陈府后,才逐一清点造册,再和早已送来的嫁妆一并归入王嫣的私库,是和陈府中馈的公库分开的,世家大族若是动了媳妇的嫁妆,传出去是要遭人耻笑的。
宗妇贵女送添妆时多是会附上份礼单,好歹让人知晓自个送了甚么。
偏生这隋珠没礼单,压根不晓得是谁送的。
“添妆?是谁如此恶毒,这分明就是蓄意构陷,欲将王氏和陈氏置于死地!”
陈诚缓缓起身,迈步行至桌案前,垂眸看着那隋珠,眯着眼睑阴恻恻道“若此番侥幸脱难,我陈诚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出此人,将其族屠个鸡犬不留!”
向来随和爽朗的他鲜少露出这般凶狠的神情,双眸泛着凛冽的杀意,便似之欲择人而噬的暴怒凶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