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王卫右渠那厮能忍到今日,在中部的丘陵地带龟缩了数年之久,已是大出刘彻的意外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要在沉默中灭亡。
刘彻正等着卫右渠彻底癫狂的那日,朝鲜之事着实已拖得太久,该要想办法决战了。唯有收拾了朝鲜,大汉才能腾出大部分囤驻在辽东的边军,力投入对匈战场。
三十余万边军相较于大汉五千余万的册籍人口,数量还是太过庞大了,后世华夏十数亿百姓,还是物资生产极为丰富的时代,都只维持百余万的正规军。
待日后彻底覆灭匈奴,大汉还要继续裁军的,毕竟有类似民兵役的府兵制撑着,各郡县皆保有大量郡兵和县兵,着实没必要维持规模过大的边防部队。
若无需再防备外夷侵袭汉境,倒不如用裁军省下的粮饷,在京畿再多成立几支精锐骑营,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终南山猎苑离长安颇远,南山河谷则近得多,快马加鞭的力疾驰,大半个时辰就可从长安南面的西安门直入未央宫。
阿娇虽是娇纵任性,但也晓得轻重,刘彻这皇帝若远离京城太久,诸多局势就不好掌控了。
况且南山河谷现下已菊香遍野,正是避暑玩乐的好地方。
夫妻俩抵达河谷庄园,刚安顿下来,驻留长安宫城的卫尉公孙贺便是应召而来,还顺带捎了媳妇南宫公主。
南宫公主出降至今,硬是没能出门避过暑,两年盛夏皆在那蒸笼似的长安城里呆着,到得今岁着实是再也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