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王孙身为商贾,即便家赀巨亿,可连蜀郡太守的宅邸都没进过,更遑论入得大汉皇宫,得见太子尊荣。
若非他多年来走南闯北,阅历丰富,此时怕已彻底懵圈了。
“嗯,女学开筵授业已有月余,卓文君这博士仆射学识广博,眼界开阔,数次经筵讲读颇受诸位贵女赞赏。”
刘彻微微颌首,并不掩饰他对卓文君的欣赏,复又打趣道“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卓文君有这等才学,想来不乏家学渊源的缘故。”
卓王孙心下大喜,面上却是愈发谦恭,躬身道“小女得蒙圣恩,自当忠于职守,尽其所能为朝廷效力。不敢提甚么家学渊源,祖上本是诗书传家,传至草民却只能操持商贾贱业糊口,非但有辱门风,更恐会拖累了小女。”
刘彻笑道“在孤王面前,没甚么贱业不贱业的,五皇兄之前还跟孤王提起过你,说是想跟你做几笔大买卖。依着你的意思,莫不成五皇兄也在操持贱业不成?”
“草民言语孟浪,殿下恕罪,江都王恕罪。”
卓王孙登时脊背冒汗,刚忙躬身告罪,还不忘偷偷抬眸瞄了瞄江都王刘非,见得他恍若未闻,毫无愠怒之色,方才松了口气。
“呵呵,无妨。日后你便会知晓,孤王对谨守法度,足额缴税的商贾最是欣赏,毫无半分偏见。”
刘彻摆摆手,复又道“且先说说正事吧,五皇兄带你入宫前,应已细说分明了吧?”
“是,江都王已向草民交代得清清楚楚,草民定当竭尽力,效犬马之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