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照老规矩,我会逐一替你等医治。”

        戴着口罩的苏媛闷声道,笑眯眯的双眼弯成两道弦月,着实有些渗人。

        赵立讶然,方才发觉爽朗坦率的苏媛亦有着狠戾果敢的另一番面孔。

        苏媛却不知他的想法,每每穿戴上这身行头,她多是会忽略旁的人,旁的事,副心神皆投入其中,恪尽职守。

        只见她逐一掀开那些男子的衣襟,露出几无二致的创口,锋利的医刀小心翼翼的拨弄外翻的血肉,还不是往创口里试着戳了戳。

        呜呜呜~~

        羌人男子们挣扎得愈发激烈,多日来,这女魔头便是这般活活折腾死了不少人,他们不知遭了多少罪,方才咬着牙撑到如今。

        “嗯,皆未化脓,膏药中那青霉素的用量是逐步增加的,后头的那四人应是剂量过大,才生出副作用。”

        将羌人男子的创口尽皆查看过后,苏媛的眼神愈发灼人,自顾自的沉吟道。

        她的声音虽低,还戴着口罩,但李松和赵立却是听清了,登时亦是两眼放光。

        他们皆已明了,那甚么青霉膏药能抑制创口发炎化脓,只是用药剂量还待细细斟酌,故而要将这些羌人作为药奴,以身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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