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来烦劳太子殿下,可那卓文君是皇后亲手提拔的内宰,又不是寻常的内侍宫娥,即便他身为大长秋,也不敢轻忽此女啊。

        “女学属官列为内宰不过是为便宜行事,不会常宿宫闱,你且先在北阙甲第划出些合宜的空置宅邸,好生整葺清扫,再依敕书列册,让其就任,赐下宅邸即可。”

        刘彻沉吟片刻,复又吩咐道“遣人去皇亲苑的长公主府,将卓文君此时暂住的馆驿告知堂邑翁主。”

        “诺!”

        鲁瑞听得刘彻所言,心里已有了底,女学诸官虽列内宰,形制却等同太学属官。

        阿娇收到消息时,正牵着照夜玉狮子待要出府。

        窦太后和皇后皆不在长安,刘彻近日又忙着脚不沾地,南宫和阿娇再也无人约束,每日赛马射猎,顿觉天大地大,快意逍遥。

        闻得卓文君已到得长安,阿娇颇是欣喜。

        刘彻对卓文君赞誉有加,常言若阿娇能拜她为师,且不论能否增长学识,只需学上几分她待人接物的本事,日后定然受益无穷,再不被甚么长安才女小觑了。

        他自非妄言,史籍中的卓文君只凭两首悲凄委婉的辞赋,便教大渣男司马相如回心转意,余生再生不出纳妾的心思。

        此等文采风华,机智应变,岂是寻常女子可比?

        阿娇虽不知刘彻何以如此看重此女,却是深信他的识人之明,早祈盼能见见这蜀中的大才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