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居功,当日儿臣原只打算将窦婴调离京畿,守备陇西,防御西羌。却不知父皇竟顺势而为,将其变为征伐河南之地的奇兵,以天下为棋盘的魄力,儿臣远不及矣!”
刘彻由衷的赞叹道,自己凭着穿越的优势,前瞻性虽高于刘启,但处理实际问题的细腻程度和计算精准度,远远不如这位心思缜密的帝皇。
“哈哈哈……”
刘启显然很受用,起身大笑,能得到这个生而知之的儿子由衷的佩服,实在很有成就感。
随即,他抽出架子上的赤霄剑,默然擦拭了片刻,肃穆道“当年高祖凭此剑斩白蛇,成就汉室伟业,如今朕定要凭此剑,洗去匈奴人数十年来对我汉庭之辱!”
“父皇定可一战建功,将匈奴人尽数驱赶出长城之外,尽复中原!”
刘彻朗声应道,眼中熠熠生辉,“未来我大汉将士,还要牧马狼山,驰骋草原与大漠!”
刘启眼中满是期盼之色,感叹道“自打当年重病数月,朕的身子大不如前,也不知还能否亲眼看到那一日。”
刘彻闻言,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按照历史的轨迹,皇帝老爹的寿命已不足八年,再除去陈疴病榻的时日,他能真正理政的时间其实所剩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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