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説丝毫不为所动,不屑的戏谑道“我如今已是匈奴人,太子莫非想要离间我与大单于的关系?倒是和你国太后一样的算计。”

        “哦?皇祖母想要招揽你?要给你金子?还是美女?”

        刘彻往中行説的席位侧了侧身子,压低声音,避免亭外的李福听见,随后视线邪恶的停留在中行説的下身,饶有趣味的问道“你要美女还能用吗?”

        中行説闻言,眼中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当过宦官,刑余之人不能人道是他一辈子的痛,可以说他的变态个性很大部分都源自身体的残缺。

        他直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案边,过于用力的手指瞬间变得发白。

        “太子不必多说!只想着汉朝输送给匈奴的缯絮米蘖,一定要使其数量足,质量好就行了,何必要说话呢!而且供给匈奴的东西一定要齐美好,如果不齐,粗劣,那么等到庄稼成熟时,我们匈奴就要骑着马奔驰践踏你们成熟待收的庄稼!”

        他极力压抑着胸中的怒气,良久后,才深深吐出一口气,放松身体,直视刘彻的双眼,冷笑着挑衅道“对了,还有太子的二姊南宫公主,也务必打扮好,我们大单于才能宠爱于她不是?”

        刘彻眼中寒光一闪,却很快隐去,轻笑道“使臣莫要动怒,孤王此次召你来,其实是要感谢你的。”

        中行説闻言一愣,这汉国太子莫不是气傻了吧?

        此次中行説主动向大单于提出要出使汉国,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见见这个不足十岁,却隐隐搅动长安风云的传奇太子。根据匈奴在长安城安插的密探传回的种种消息,中行説愈发觉得刘彻不是个简单的孩童,平日行事更像个手辣心黑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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