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别传了,你来念给众位爱卿听听!”刘
启终于抑制不住,咬着牙沉声道。
孙闻言,脑袋上冷汗直冒,却不敢抗旨,只好从朝臣手中接过国书。
“天地所生、日月所安置的匈奴大单于恭敬地问候汉朝皇帝平安”这句肯定是不能念的,他不是白痴,只能咬着牙从中间开始念这篇粗鄙不堪的国书“我听说你的国家今年丰收,希望能娶到你的女儿南宫公主,此时正带着百万匈奴铁骑在云中蹛林,也好顺便将嫁妆运回去,若是你国的搬运人手不足,我可以带着孩儿们亲自到长安城取来。”
孙话音未落,就如同点燃了一个火药桶,整个未央正殿被瞬间引爆,咒骂之声不绝于耳,如同闹市一般。
孙眼见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朗声道“殿内不得喧哗!”
大殿随即渐渐安静下来,进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南宫公主,是皇后王娡的二女儿,太子刘彻的二姐,年方十四。
汉匈虽然多次和亲,但汉朝从未送去过一个真公主,是用宫女或血脉淡薄的宗室女子顶替的,此次军臣单于想要迎娶刘启的亲生女儿,自然会被大汉群臣视为奇耻大辱。
太子太傅卫绾和刘彻有师徒情分,对南宫公主自然爱屋及乌,此时不由气得浑身发颤,起身离席,跪倒在大殿正中,高呼道“臣请陛下派大军驰援边塞,我大汉断断不能为蛮夷肆意欺凌!”
刘启半眯着眼睛,没有接话,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大行令窦浚见状,眼神游弋不定,踌躇了片刻,起身道“禀陛下,兵者乃国之大事,如今匈奴势大,不可轻启战端啊!”
年逾八旬的老宗正刘通闻言,勉强用拐杖撑起身子来,颤颤巍巍的走到殿前,仰天长叹“军臣单于即位不足十年,已和亲两次,此番又要再次和亲,还妄图迎娶天子之女。想我大汉泱泱大国,竟不能保护一介女流,本已耻辱至极!如若连天子之女都要拱手献上,老臣百年后如何面对刘氏先人!陛下若是应允匈奴,老臣就跪死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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