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刘荣强压下心中的愤恨,试探着问道“太子,这印绶?”
刘彻微笑道“想来刘德的印绶压根并未丢失,一直都在身上,大哥以为呢?”
刘阏正待说话,却被刘荣拦住,只见他幽幽道“本王也相信二弟的印绶没有丢失,这便去中尉府取来二弟的陈情表,明日早朝更会和三弟联名上奏,求父皇准许二弟留在京城治病。”
刘彻微微颌首,满是关心的认同道“二哥的顽疾确实拖不得了,待他从中尉府脱了干系,入住皇亲苑后,孤王定会派宫中的御医每日多加看顾,好好调理。”
刘荣牙关紧咬,抑制住上前打烂刘彻那张虚伪面容的冲动,作了个揖,强拖着不情愿的刘阏告退而去。
皇子们眼见太子轻描淡写的解决了刘荣三人,暗自佩服不已。一个九岁的孩子,做事如此果决如此滴水不漏,这是何等的妖孽?心里也不由庆幸自己早早的站队,没有得罪这个狠辣的弟弟。
麻烦事既然解决了,刘彻自是高兴不已,再加上刘彭祖这个妙人在一旁插科打诨,宴席很快就恢复了热闹,诸位皇子更是相互拼起酒来,殿内一派兄友弟恭的和谐气象。
翌日,大汉朝堂上发生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重病在身的河间王刘德无法上朝,由临江王刘荣和胶西王刘阏代为上表,请求留在京城治病。
汉帝刘启略作犹豫,欣然同意了。大部分不知内情的朝臣们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封地不比京城繁华,滞留京中不去封地的列侯数不胜数,多刘德一个也无所谓。
虽有不少老谋深算的重臣嗅到了一丝古怪,却也不敢随意出言反对皇帝的决定,便由得他去了。
当朝太尉窦婴,默默打量着殿上面目呆滞,锐气无的临江王刘荣,满心苦涩。也许,某真的错了,他暗自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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