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枚掌心雷,装填的高爆炸药近愈百石之多,在方圆里许之地齐齐炸响,饶是虎贲将士仰仗着战车遮蔽,且早在耳中塞入厚实棉絮,亦被震得耳膜生疼,心脏憋闷。
匈奴骑兵毫无防备,且就生生暴露在强烈震波中,莫说是人,便连战马,都是口鼻冒血,肝胆俱裂。
在此等情形下,又遭到无数枪弹反复洗地,焉能幸免?
即便真有漏网之鱼,此时怕也彻底吓疯,不晓得逃到何处去了。
实话实说,便连虎贲校尉郅涿,都没料到真能尽歼来敌,足足楞了小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
好在麾下将士皆是令行禁止,齐射过两轮,就依早先的军令,收枪待命,没再浪费更多的子弹。
“哇哈哈……”
郅涿仰天长笑,几乎将眼泪的笑了出来。
祖父郅都领兵多年,为大汉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唯一憾事就是未能马踏漠北。
“今世,若不得见匈奴尽殁,吾必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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