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骑校尉萧偔已然得了太尉府密令,让他在不违军规的前提下,尽可能放宽对这支预备将官团的约束,甚或可为之提供必要的协助。
此道密令不甚明确,然萧偔出身黄埔一期,对军学过往教授的诸多战例方略仍熟记在心,自是对朝廷此举颇为敏锐,心里已然有数。
或许,对自身而言,这也是个天大的机遇。
萧偔虽不至喜形于色,然心中暗喜却是难免的。
太子刘沐亲自送走霍去病等人,遂入太尉府,轮番跟着郅都和马屿,借以在两人的交接过程中,了解到更多军务。
太子殿下很是老实,谨遵皇帝陛下的叮嘱,多看多想多问,却从不自作聪明的出言置喙,更不会添乱,就如端茶倒水的寻常小厮般,屁颠屁颠的跟在鞍前马后。
真的端茶倒水!
郅都和马屿的资历、辈分和功勋,决定了他们的地位,刘沐在两人面前,是不敢摆出甚么储君架势的,要保持足够尊重。
尤是在郅都这太子太傅面前,必得执弟子礼,端茶倒水实属寻常,自家父皇都要唤声“郅公”,刘沐安敢失礼?
七月廿二,末伏。
翌日,汉廷再度开朝,郅都当殿请准告老致仕。
皇帝刘彻准其卸去太尉之职,迁内朝任光禄大夫,且仍任太子太傅,督导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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