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正自举箸夹菜,却教自家婆娘拽了拽袍袖,又见她冲自家儿子呶了呶嘴,分明是让他也出言劝劝。

        “……”

        刘彻虽非舔狗,但见得她那副二哈讨食般的可怜模样,也实在不忍拒绝。

        “努力用功固然是好,却也要懂得劳逸结合,精神若是不济,学甚么都是事倍功半,况且这政治经济学说,除却要知晓理论,更须结合实际,还得多出去走走,然也别只顾玩乐,多看多想,若易地而处,由执掌大农府各部,又当如何繁荣工商经贸,如何发展农耕畜牧?”

        刘彻此言固然是顺着自家婆娘的心思,却也绝非随口胡诌,主政者若不接地气,制定出的政策多半也似空中蜃景,看着美好无比,实则鸟用没有,非但徒耗行政资源,更可能会闹得治下百姓无所适从。

        每岁正月,皆会有不少封疆大吏滞留京中,将去岁上交的治政策论尽皆改好了,才得获准返归治地,正因皇帝刘彻不喜清谈务虚,见着高谈阔论唱高调的封疆大吏,非得将之掰正不可。

        倒也会轻易罢职去官,毕竟能牧守一郡的大臣,必是有些真本事的,只是官场混久了,说话做事多少有些务虚罢了,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虽甚么没机会离京远巡,却也当躬以践行,就如同昔年负责规划兴建钢轨驰道,不也从中印证了平日所学么?”

        刘彻见得自家儿子欲言又止,复又道。

        刘沐颌首道:“谢父皇指点,儿臣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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