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如是宽慰自己,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父皇此番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若日后弄得太过火,父皇怕是要收拾孤王的。
黄埔军学如旁的官学般,已是歇馆暑休,从五月廿五的小暑,到七月十二的处暑,将将月半光景。
刘沐虽未束发,却也提早完成了宫邸学舍课业,晋入了黄埔军学,故今岁再无须如旁的宗室子弟般参加军学署训了,端是悠哉悠哉。
过往父皇常言,让他在宫邸学舍多多珍惜美好童年,现如今想来,在宫邸学舍的日子,哪有在黄埔军学随意自在?
便说今日,清晨练过武,便可到水榭纳凉,躺在摇椅上,捧着冰镇寒瓜咔嚓咔嚓的吃着,笑看天外云卷云舒,不晓得多快活。
“来呀,快活啊,造作啊……”
太子殿下哼着不着调的小调,不时噗噗噗的吐着瓜籽。
“殿下,快生了,快生了!”
小内侍赭端趋步疾行,如是禀报道。
“……”
刘沐瞧着他满头大汗,也不好再多计较这句听着颇不顺耳的话,吩咐道:“那还愣着作甚,去赵府传话,让那臭丫头入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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