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部族,就没有归属,是所谓的流浪牧民,自然也没有任何地位可言,虽比奴隶多了自由,但和后世吃饱没事者追求所谓的自由不同,人是群体性动物,一旦彻底脱离群体,虽少了束缚,但失落和彷徨却是不可避免的。
好在汉廷在漠南探勘出大银矿,并在乌桓山脉的东南山口修筑了塞城,就近驻军,且供大量汉人监工居住生活,调来大量外族奴隶,又从朝鲜征募大批精壮前来采矿。
赤勃候和薄奚候也不算绝情绝义,还是特意向皇帝陛下请旨,让他们被遗弃的部众能聚居到塞城周围,得到些许托庇。
余下的事,就要看个人的努力和造化了,若能立下功劳,得以归化入汉,就能如过往的乌桓精锐般,拖家带口的册入汉籍,迁入汉境定居。
正因如此,乌桓山脉东南山口的那座塞城,被乌桓族人视为冀望入汉之地,常年负责乌桓事务的大行丞宋远,特意请准皇帝陛下,将此塞命名为“北冀”。
大汉连年裁撤边军,将愈来愈多的军费投入到水师和精锐骑营,故而不打算在北冀塞囤驻太多边军,只是逐年轮驻近万军士,且多是服兵役的新员,已服过一年府役,再调来服这一年边役,两年兵役期满,若是仍没能晋升低阶将官,就退伍还乡了。
兵员素质不错,军械精良,屯粮充裕,操练亦不曾懈怠,但要论起实战经验和真正的战斗力……
吓吓朝鲜劳工和乌桓牧民还行,仗着城高池深也能至少能顶着十万大军强攻,坚守到大汉骑军挥师来援,但真要出城野战,连太尉府的将帅们都不报任何期望。
故而,驻守北冀塞的汉军步卒,寻常时候是不准大举离开塞城的,只会派少数斥候轻骑巡视周边军情,免遭大股敌军突袭。
匈奴虽已多年不敢南下牧马,但防备却不能懈怠,更远的大漠地带,当地驻军就会招募乌桓部分精壮,让他们帮着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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