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皇境？”雀灵老神在在，那眸光一凝，锁定了褚源，道，“你之道，为何？”
“吾之道，为吞天！”褚源说道，“吞噬天地，万物，万灵，无所不吞！”
这就是他的道！
也是吞天雀一族，诸多子弟的道！
旁边的几个天尊也微微点头。
“吞噬天地，万物，万灵？”雀灵说道，“这是你们的道，也是你们的法，可是，这太肤浅了！”
“肤浅？”吞天雀族的几个尊者一怔。
“愿老祖授道！”褚源则是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道法，只是修炼之根基，道，并非指神通大道，修者之心境，亦为道！”雀灵说道。
“修者之心，亦为道？”褚氏的尊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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