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前行出了阁墙。抬眼下望,脚下四五十丈处是一细长的河堤,河堤之上,植绒悠翠。一瞥眼间,河堤间中,河水滔滔,坦坦荡荡,如快马奔腾般从脚底飞过。远眺河床,河水翻涌恣肆,哗哗流水激荡汪集着些许细微的泡沫。闭眼感知,似乎还有些许湿气扑面。

        此时那七彩流光似乎要和他识海之中的仙格交锋,激荡几番,却是被水滴状的紫金色仙格部吸收殆尽。

        每吸收一分,他那识海之中的紫色的莲花,黑色便淡一些。他踩着那触实而无的虚空,迈步而行,待到与左檀老并肩之时,离那七彩之光尚有一里多远。

        此时看到自己并肩的烨云,左檀老心中无不骇然。他与三年前带领一批阁员前来这天书印贴前参悟,都是上了小半台阶,便不能支撑。今日的三人,最弱一人早台阶中央而止,其二一人,距离阁楼的台阶之上不过小段距离。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身边这小子,顿时感慨不已。

        老夫修道三千余载,才到如此境界,三年前面对这天书印贴之神光,不过行三十四步,如今三年过去,又近的一步。而此子不过一弱冠之年的后进之辈,便可行的如此,当初在清逸大殿之中必是隐藏了实力,又是一灵魔双休的怪才,真是惭愧!想到此处,炎益敏脸显悲苦之色。

        看了一眼烨云之后,又想,到老夫这境界,少则千年,多则万载,我观此子不过二十余载年岁,不能如此修为,想必是其灵魔双修之体质的缘故,若非此,必不能近这天书印贴如此之近。想到此处,脸色舒展,心中豁然。

        “檀老,您怎么不前去了?不知是否可以继续前去?”此时烨云疑问道。

        “老夫只能到此了,你若是还能前行,便前行吧,不过,要多留心注意”,左檀老炎益轩淡然道。

        “是”,烨云闻听,半鞠之后便继续向那七彩之光前行。

        约莫前行了四十余丈,再不得前行。此时烨云只觉有些头晕,便盘膝而坐,开始调息。一些在阁台之上修习的学员,看着炫光之中的黑影,初以为是错看之像,之后揩目凝视,一时惊得语无伦次。以为是清灵老祖到来,均齐身拜服。

        须臾之后,便各行其是,不再关注。只是略觉今日之人身形有些消瘦。

        此时的左檀老,揩汗而观,对此,简直匪夷所思。也暗自赞许清灵老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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