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靖得门之外,各地朝臣聚集在一起,有的揉着惺忪的睡眼、有的打着呵欠并喷嚏,在黑暗一片的晨曦里,三五成团,议论纷纷。
其中有一位中年男子,步态雍华,其他官员见了都要向其行礼。
“梓阁老,有理了,这还没到每月的朝例呢,怎么今儿突然着急着朝会了”,一位朝臣问询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梓阁老也不回礼,随即吼道。那询问之人只是讪讪的离开。
“去去,一边去,梓阁老没空搭理你们”,说话之人便是梓阁老的亲信甫晏。
“达夫堂越,怎么回事,梓阁老可告知缘由了?”这时周围的朝臣围拢那询问之人。
“人家是老臣,怎么告诉我呢”
“唉,谁让人家是大皇子眼前的红人呢”
“看他那样子,仿佛大皇子必是继位之人似得”
“梓阁老也就算了,那甫晏是什么东西,无真才实学,一路靠奉承巴结陷害他人上位……”,一威严男子嗤之以鼻的说道。
“莒梧,小声一些,小心被他人听去。你还别说,那也是一种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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