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窦英来说,他们不能平白无故招惹了萧律。
萧律冷冷的看了一眼窦英,这个人倒是会说话,将一切都推给了心急,这样刚才那个太子洗马,就从一个嘴臭中年人变成了一个担忧太子的好人。
不得不说,能坐到这种位置的人,起码都是会说话的,尤其是李承乾的府上。
萧律笑了笑,朝着在座的每个人拱了拱手。
“萧某这就离去,今日算是我萧某不请自来,等到陛下问起来的时候,我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只是希望你们能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的瞒好,不要露出一丝破绽。”
说罢,萧律直接转头就走,后面窦英的呼唤他都没有搭理。
走出这间房子,萧律并没有远去,因为他觉得这件事十分蹊跷,从伤口就看出来了。
如果是落马,那肯定要摔了脑袋这些地方,李承乾才可能会昏迷,但是从李承乾的脑袋上来看,根本没有什么包扎的迹象。
一般太子出行这种事,随身都会有一个尚药局的人,以此来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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