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程兄今日前来,到底有何要事?”
萧律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从地上将门板扶起来放在墙边,将程处默请了进来。
程处默今天是独自一人来的,身上除了背了一个包袱,看起来很沉。
“前段时间家父和萧兄弟打了个赌,萧兄弟拿出的那坛酒,让我们父子俩甘拜下风!”
“不过今日家父早早上朝去了,所以今日我来给萧兄弟负荆请罪!”
程处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了这通话,这让萧律更加确信,这家父子俩的脸皮,绝对比长安城的城墙还要厚!
不过既然来负荆请罪了,那荆条呢?
萧律仔细的看了看程处默的身上,怎么也没有找到有荆条的痕迹。
倒是程处默有些奇怪,“不知萧兄弟在找什么,难不成哥哥身上有什么东西?”
程处默被萧律看的也慌了神,低下头开始看着自己的身上,想要找出萧律要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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