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淡淡的看着秦观,似乎是在提醒他,他们只不过是在闲聊。

        “原来如此不过萧先生考虑了这么多,又是为什么呢?”秦观也有些好奇。

        “刚刚那句话其实还有后半句”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萧律给秦观的茶杯里添了一些茶水,淡淡的说道。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萧先生大才!只不过先生有如此才华,为何不”

        秦观说了一半,却见到萧律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萧律好像想到了什么。

        “秦先生过誉了,为官之道路途有二,一为举荐,二为科举,并无其他办法。”

        “在下山野村夫,第一条路已然是一条绝路,第二条路以在下的才学,恐怕无法通过科举考试,所以也就不必强求了。”

        萧律的话虽然有些牵强,但是秦观还是听出了他不想做官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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