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现在才想起这事啊?”天枢老人轻笑一声,“阿庸、阿玉和那个袁岳都去了平阳,已经传回消息,那边没有什么动静,他们会在哪里住上一段时间,这边你就放心办你的事吧。”

        “唉,谢天谢地,”翁锐轻叹一声道,“看来这亲情永远是个软肋,总是被人拿捏,这下我就可以用心去办这件事了。”

        “没有亲情那还是个人吗?”曾禔道,“我觉得总是拿亲人做要挟的那些人都该死。”

        “那也是师妹用情真切,”天玑老人道,“这世上真正讲江湖道义的人不多,更多是为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们教导的这些孩子还都是太善良了。”

        “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天枢老人道,“锐儿,你先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和想法吧。”

        “好的师父,我是这么想的……”

        翁锐就把他接到朱山出事消息后赶往荆州途中的见闻,以及朱玉、阴石等人在朱山府上了解的情况,还有他们对这件事的判断都一一说了,把他们赶往莫干剑庄以及回来路上碰到西域商人的事也说了。

        “按照现在这些线索,我基本可以得出结论,”翁锐道,“这事和承天教脱不了干系,但他们到底要达成什么目的,谁在后面推动这件事我还看不清楚。”

        天玑老人和天枢老人相视一笑,天玑老人道:“要么你说说?”

        “那个袁渊现在怎样了,应该可以说点话了,”天枢老人道,“我还想听听他遇到了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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