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坏事就在门外站着吧。”八爷道。

        “我才不呢。”翁锐倒是抢先进了屋子。

        这间屋里翁锐常来,可这次感觉又不一样了,不但添置了不少摆设,还收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有点家的样子了。

        八爷是个老江湖了,说话做事极为爽快,既不避讳,也不遮掩,这倒让莫珺倍感轻松,不管八爷说什么都感到他就像一位热情的长者,没有一点距离感,这和在秦仁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八爷,您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啊。”翁锐左看看右看看道。

        “嗨,这不是石儿回来了吗,”八爷乐呵呵地道,“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柔儿把这里重新整修了一下,把厨房也弄大了,还添置了不少用具,弄得我住在这里都不习惯了,呵呵。”

        “那您不做叫花子了,嘿嘿。”翁锐笑道。

        “我倒是想做,可是石儿不让,”八爷道,“我现在得听他的,我得陪着他。”

        因为丢了小儿子阴石,八爷为了惩罚自己做了数十年叫花子,现在儿子找到了,叫花子自是做不成了,对小儿子的疼爱是他现在最大的事,幸福也慢慢回到了八爷脸上。

        “那我师兄呢?”翁锐这是才想起了阴石。

        “他自己出去转了,这个时候也快回来了。”八爷道。

        “这么说我师兄恢复得不错?”翁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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