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免礼,”赵婴齐如梦方醒,赶紧道,“太傅请坐,迦南先生请坐。”

        看到他们坐定,赵婴齐才道:“迦南先生,我听丞相讲,您是位异域高人,能来我这小小的南越国,可真是寡人的荣幸啊,哈哈哈。”

        不管别人怎么想,赵婴齐笑得很开心,对他来说,这也是个态度。

        “王上客气了,”迦南道,“这南越国虽比不上汉庭,但东西可达万里,周边数国依附,人口更是逾百万之众,和南越相比,我们西域楼兰才算是边陲小国。”

        “但我听说楼兰地域广阔,民风彪悍,更是有匈奴相助,在西域可是一个强国,”赵婴齐道,“连大汉的军队都不敢随意挑衅。”

        “楼兰虽地域广阔,但四处都是风沙、戈壁,”迦南道,“要想生存,就得逐水草而居,环境要和南越比起来可就困难多了。”

        “这么说当地人过得并不好?”赵婴齐道。

        “也不能这么说,”迦南道,“各地人都有各自的习性,对楼兰人来说,有草地可以放牧,有水源可以生活,有牛羊肉可以吃饱肚子,有帐篷可以养儿育女,这已经算很好了,能这样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那为什么还要打仗?”赵婴齐道。

        “王上问得好,”迦南道,“楼兰各个部落的总人口不过数十万,但能放牧的地方还是有限,就这样,养活自己已属不易,还不断的有人来抢,为了生存,就需要和来抢地盘的人打仗,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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