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毒还有一位当世名宿也看过,”翁锐道,“他说除了您,恐怕无人能解。”

        “什么无人能解?她不是也能解吗?”亢宿仙人看了一眼朱玉道。

        “对对对,她也能解,”翁锐赶紧道,“我怎么把这忘了,呵呵。”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亢宿仙人问朱玉道,显然他对翁锐关于迦南的话题不太感冒。

        “跟他学的。”朱玉正了正身子道,她现在已经好多了。

        “跟他学的?”亢宿仙人一脸的不信任,“我看他的医术、毒术都还没有你好呢?”

        “开始是他教的,后面都是我自己慢慢学的。”朱玉解释道。

        “这就更不可能了,”亢宿仙人道,“他这个师父教不出你这样的弟子,靠你自己学也不可能学成现在这样。”

        “是这样的,”翁锐看看这都快说不清了,还是自己解释一下吧,“我从小练武,略通经络之学,偶然的机会学到一些医术的皮毛,将它与经络之学结合,就壮着胆子给人看病,玉儿看着好奇,就跟着我学。”

        “我在这方面走的是一些偏门,比如针刺穴位等等,”翁锐继续道,“但她就不同了,此前她已经对药很熟悉了,略通医理后又很会钻研,后来我们又去天玑门待了一个月,在那里他看了很多书,也学了很多制毒用毒之术,再到后来,我师父给了他一本关于用毒的书,剩下的就是她自己十几年的捣鼓,就成现在这样了。”

        “天玑门的毒我听说过一些,他们绝对到不了这个境界,”亢宿仙人道,“你说过的那本什么书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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