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抓住?”翁锐道。

        “都怪我,”朱山道,“我想放这家伙一马,谁知他太笨,就被抓住了。”

        “你拿他东西了吧?”翁锐道。

        “我可不是为了他这点东西,”朱山立即辩解道,“我跟他说的是濮人话,我想这样放了他也更真实一点。”

        “哼,还好这个人死了,”翁锐道,“否则这人回去我们所有的努力可能都得白费。”

        “这怎么可能?”朱山道。

        “你看你长得像濮人吗?”翁锐道,“再说了,也不只有濮人才会说濮人话呀。”

        “嘿嘿,”朱山有点不好意思道,“还好钟兄帮我补了一招,你那招真厉害,我要跟你学学。”

        “哼,跟我学,”钟铉不以为然道,“放着玉儿那么大的名家在那里,你还用得着跟我学?”

        “钟大哥,你又笑话我。”玉儿笑笑道。

        “我可不是笑话你,你现在可是有真本事,”钟铉感慨的道,“可惜呀,今天只碰到一个,还不知另一个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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