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玉石沉默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它的作用了。
如果说,这是黑山雀故意留下想让同门复仇的线索。那么单凭一颗珠子,我们能推断出什么?
如果说,这只是黑山雀出于习惯顺手从墓里掏出来的东西,那么他有必要割开自己腋窝,生生把珠子缝进肉里么?
我正想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叶寻那边给我打来了电话:“快点过来,我这边有线索。”
我揣起珠子赶出了尸检中心,打开叶寻给我的定位——他正好跟我隔着大半个城,想要过去,最快也得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一开始,我们走得还很顺利,不久后,我就发觉自己前后多出不少车来。
短短几分钟后,大大小小的车辆就把我们的汽车给堵在了车流中间,可是从四面汇聚的车流却偏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在簇拥着我们的汽车不断向前推进。
铁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妈的,火门的人怎么过来了,这要是废啊!”
我听狐妈说过,无鬼宗火门的前身不是响马就是胡匪,哪怕现在的火门也一样继承了当初的匪气,谋而后动,来去如风,根本不给对手反应的机会。
铁情把兜里的家伙一件一件的掏了出来:“这是要玩命儿啊!”
开车司机带着哭腔道:“你们这是说啥呢?你们别是惹上什么人了吧?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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