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好几次跟我说话,眼睛都是瞅着别的地方,从来就不跟我对视,他跑在我后面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的眼珠子里透着血色。

        老辈人说,晚上走路,要是发现背后有人,头一眼就得看他的眼珠子,他眼珠发红,赶紧往他身上吐唾沫,只有吊死鬼的眼珠子才泛红。叶寻让吊死鬼附体了?

        还有陆心遥。

        陆心遥不应该无缘无故地选择靠在一个陌生人的身上打盹。作为特工,她难道不明白这是一种大忌?

        陆心遥在靠向那个人肩膀的时候,故意吸了两下脖子,脸上也带起了一层像是醉酒似的潮红。

        她在吸人的阳气?

        那随心呢?

        我在拼命回想随心举动,却发现随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不对,随心也不正常,她太过小心、太过刻意了。一个人如果不是在刻意掩饰什么事情,不会处处留意。

        “糟了!”我下意识地说出两个字,伸手把张教授给拎了起来,“快走!”

        “咱们要去哪儿?”张教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给拽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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