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耶律德光所说的一样,我当初确实对他带着防备,甚至不敢轻易使用金狼面具,直到我在危难之间才想起了耶律德光。可是他却为了我灰飞烟灭。
这份情谊,让我如何承受?
叶寻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起来吧!逝者已矣,你再如何他也不会回来。走吧!”
“是该走了。”我站起身来走出平天海。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来到平天海,这里已经再没有我值得回来的地方了。
这一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豆驴子几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忍不住道:“欢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但是,我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又难受。那我说了啊?”
豆驴子见我没有反对才飞快地说道:“其实,我觉得虞枫和任天晴未必就是想杀你,这事儿也不能怨她们。”
豆驴子说完像是怕我动手揍他,就抱住脑袋缩在了车座上。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看得出来,虞枫她们没有杀我的意思,从药王谷开始她们就在处处留手。她们打算逼着我退出任务,却没有杀我的意思。”
叶寻冷声道:“她们是没有杀人的意思,但是虞枫要打断王欢的脊梁!”
叶寻指的是虞枫在山洞之外的那一番话。如果我当时真的被她逼得退出江湖,各种打击就会接踵而来,等我失了锐气,就等于断了脊梁,甚至想起探神手就会觉得丧气,心唤不回来,人也就算是废了。
豆驴子看了看我的脸色才说道:“既然要逼王欢退出江湖,就得打碎他的信心啊!他的心如果还在江湖,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卷土重来,那跟没动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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